嗅了罂粟花更让人沉/沦和难以忘却。
车子在雪地上开得很慢,周围的景色在寒冬的萧杀中,萧条沉寂,林海蓝出神地望着窗外白茫茫的大地,忽然叹笑。
黎尉与王县长说了一路,直到车子在一栋看上去比其他破败民居稍好一些的楼前停下,黎尉才收了文件,扭头看了林海蓝一眼,“这是镇上的小学,里面有教师宿舍,算是这里住宿条件最好的地方了。”
林海蓝一愣,忙道,“不用了,我们红十字会分派的队长说老乡已经给我们安排好住处了。”
“这位是?”这时,那位一路都在汇报工作的王县长回头看着她。
“你好,我是安城红十字会的医生会员,我叫林海蓝。”
“哟,我听说医生队伍要一周后才到,你这么早就来啦!”王县长一听就感叹地看着黎尉说,“我们这儿也有过支援的医生过来,可真的太穷太苦了,他们呆不住,这也不能怪别人……”
“本来你们说好要下去村里头的,但是我们这几天雪下得大,也不安全。要不,医生你还是住在这儿吧,稍作休息两天。”
王县长说着已经下车,招手让后面的葛丹过来,和他说了一些话,就见葛丹一脸严肃地点点头,就跑到林海蓝这边,“林医生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