逊色多少,甚至是有过之而无不及……
忽然,贺承渊抬起手,手指顺着她的脸颊抚摸到她耳后,他的手大而长,这个动作如同正将她整张脸捧在手心里。
“既然你可以坚决拒绝他,为什么你认为我就不可以?”他静静地说着,声音带着沙沙的磁性,如同一道电流蹿入她的脑中。
然而,下一瞬,之前所看到的一幕又在眼前骤然出现。
这回混合了更多的过往。
甚至是从她眼看着高锦恒搂着其他美艳的女郎从她眼前经过,潇洒进入酒店开始,一次次,她守在家中,却看着娱乐杂志上高锦恒和一个又一个嫩模演员的卿卿我我,她去公司,看着他和别的女人在她眼皮子底下寻欢作乐,她去病房看他,却见他正和护士偷/欢完,不以为然地蔑视她。
她受够了。
从今以后,再也不愿意看到这样的画面在自己眼前重演。
她闯进何茉的家中,眼看着贺承渊穿着睡衣从何茉的卧室里出来,脖子上带着第三者烙上去的痕迹,看着他抱着和他相像的,却是他与别的女人的孩子急急地跑进医院的时候,那一刻,她不再期待什么。
与其往后的日子里郁郁寡欢,不如一个人肆意过活,不是也挺好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