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似得,林海蓝转了个身,背对着门,重重地跌坐在椅子上。
她说得明白,他也听懂了,这就是林海蓝你想要的结果不是吗?今天她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指向这个结果。
抬起手,看着手心里被掐出来的青紫痕迹,就在刚才,贺承渊用那种一如既往的纵容眼神看着她的时候,她掐的。
生理疼痛是最直接的刺激,那样痛感的刺激下,她好歹保持住了清醒,没让吃人的沼泽把她给整个吞下去。
林海蓝,你瞧瞧吧,其实你也挺有能耐的。
……
伤人一千自损八百这句话真是不无道理,当天晚上,林海蓝的噩梦里都被一只小妖怪纠缠着,那小妖怪还扒着她的耳朵,一劲儿地喊“承渊……承渊……”
缠绵悱恻得要命。
于是第二天林海蓝顶了两只熊猫眼去吃早饭。
学校食堂很小,统共也就十来张桌子,挤在一起。
林海蓝一进去就接收到了三波亲切问候,去打稀饭的时候正好徐雪在打,一回头就对上她死气沉沉的脸,姑娘吓了一跳,“姐,你怎么成这样了?”
第四波了。
林海蓝按了按额头,摇摇头,“别说了,做一晚上噩梦。”又摸了摸脸,“很吓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