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我只想和你上/床?”他的声音冷沉中透出严厉,就连粗重的气息也在顷刻间恢复如初,好似根本不曾激动过。
林海蓝的嘴唇动了动,明明可以说出更冷酷的话,这一刻,她仍是放弃了。
只是僵凝的气氛并没有因此变得好一点,冷意在空气中蔓延开来。
两人就这样沉默地对峙着,一时间,能感觉到两人的关系就像站在悬崖顶上,谁先动弹,谁就会从悬崖上掉落。
如履薄冰,岌岌可危,都不是什么好的词语——
感受着同样紧绷绷的身体,须臾,终是贺承渊先妥协。
妥协也是为了更顺利地前进,他躺在林海蓝身边,把两床棉被重叠着盖在两人身上,然后他探出长臂,替她把身后的被子都掖得严严实实的,没有丝毫漏风才顺势将手臂一收,不顾她生硬无声地抵抗,牢牢把她固定在自己的怀抱里。
“海蓝,别犯傻……”尔后,她的头顶被印上一个轻轻的吻,头顶传来的叹息沉而黯哑。
“对不起,让你伤得那么重。”
这是所有的事情发生以来,他唯一一次说对不起,之前,他似乎一直在坚持他并没有做对不起她的事。
林海蓝闭了闭眼睛,心中荒凉,不知道对不起三个字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