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淡定地按了电梯按钮,在电梯徐徐展开之际,他黑眸沉沉地凝视她,“所谓的互相折磨在我看来是无稽之谈。”
林海蓝喉咙一哽。
又见得他俯下身来,嘴唇几乎碰到她的鼻尖,声音越发低沉,如一汪深潭幽泉,“我说过,我的女人,我可以宠得无法无天。”
这是在告诉她,即便她以后变得多么不可理喻,他也依旧会无原则地娇惯着她吗?
怎么会有这么不讲原则的男人,林海蓝很想笑话他,突然间,眼眶却湿了。
一双薄唇覆在她的眼睛上,悄然吻走她眸中的水汽,就在他的唇移开时,又淡淡地问,“你想好了?”
林海蓝一呆,随即蹙起了秀气的眉毛,“你根本没有给我时间想好不好——”
……
之后,他们一行四人在酒店餐厅用了午餐,又在酒店休息了一下午,直到第二天早上,他们才一起从酒店出发,回玉广县。
上车前,卓樊似乎将一个文件袋交给了贺承渊,林海蓝隐约听到小原的名字,视线不禁往那文件袋上落了落。
但到底也没多问,贺承渊要怎么做自然有他的想法。
离开市区的时候,林海蓝看见街上多了些全副武装,荷枪实弹的Te警,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