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日就禁了她的足吧,按例派几个丫头过去服侍,要老实规矩的,再请个嬷嬷去教教规矩。”
王妃语气中有些厌恶,“她该要学会怎么样敬重嫡女了,免得以后不知轻重,总去找玉儿的麻烦。玉儿是常在外头走的人,如何能被内院之事绊住脚。”
“是,老奴明日去办。”嬷嬷道:“关关她也好,万一她脑子再犯蠢找姑娘的麻烦,说不定真叫姑娘给打杀了,又是一桩麻烦,今日姑娘的架势,真像是要一狼牙棒挥下去打死她了,大姑娘吓的跟鹌鹑似的,倒一点没平日里的嚣张气焰……”
王妃一听暗笑道:“玉儿这孩子……”只是语气中全是溺。
弄月一回到院中就给李君玉跪下了,道:“奴婢感激姑娘为奴婢出头,奴婢以往竟是糊涂了,往后再不叫旁人欺辱半分,再也不会忍气吞气了,奴婢是姑娘的人,被打了便是伤了姑娘的颜面,以后,以后……”
弄月哭的泣不成声,玫兰忙扶起来她,道:“你这样想就对了,任她往日再嚣张,姑娘只是不出手罢了,那些叫的响的,反而不必理会,姑娘以往只是不计较,以后你万不可再逼姑娘为丫头出头,传出去,我等便是万死也难辞不护主之过了……”
“是……”弄月道。她想通了,眼露感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