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我不是怕担这个责任,而是……君玉也是我的孩儿,她做了错事,我岂能不管?!”
慕容沛哼道:“说的好像她的出色,是你管教出来的一样?!”以前没管过,现在倒一副严父模样,可笑。
镇南王一听,脸色一阵青一阵白。
慕容沛讽刺的看了李景瑜一眼,淡淡的道:“玉儿身上一半流着的是慕容家的血,幸好她不像你……”
镇南王听完此话,已是大怒,心中疑惑慕容沛莫非真的什么也不顾了,竟要与王府撕破脸的架势。一时又琢磨不定,心中猜忌更甚。
他疑惑的是慕容家哪里来的那么大底气?!
镇南王不说话了,气氛尴尬。倒是李君玉走过来道:“父王,消消气吧,此事以后再说,当务之急,是守住江堤。外祖他这脾气父王也是知道的,别与他在脾气上来时较真,他也是急的……”
镇南王见她语气中有安抚之意,不像之前那么讽刺,便松了一口气,道:“此事再说,先守堤。”
李景瑜忙道:“……君玉,我与你一道去固堤。”
李君玉笑了笑,与他一前一后去了。只是心中却忍着杀意。她必须忍耐。大业未成,大仇得报还需要时间等待。如果连这点都忍不了,谈何成霸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