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我读书不精,哪里疏忽了也是有的,大哥也知道我是个武人,不及大哥书读的多,不如大哥给我说说,我说的可有理,还是哪里记错了?!想来大哥熟知诗书,是最懂规矩的人,也许哪里我该去问问皇伯父,唉,若是皇伯父问起来,我都不好意思提,说错了,反要被他教训,说我只知舞枪弄棒,竟连一般的规矩也是忽略了的,以后还请大哥教教我才是……”
李景瑜脸色难看,坐于席上,一动未动,只是扯着嘴角僵笑。他恨极了自己这一出身。现在嫡女发难,他若反驳,就是不敬嫡长,这一罪名压下来……他必须得忍。
“大哥不说话,想来也是知道卫姨娘以往都错了……”李君玉淡淡的道:“以后大哥也别忘了提醒卫姨娘才是,免得你们母子三人俱都如此失礼,闹出去了倒叫人笑话。卫姨娘,母亲即使不见你,你以后也只在主院外磕个头请个早安晚安便罢了,礼不可废,不是父王一句话能免就能免了的,后院之事,事关嫡母,想我镇南王府,也是名门世族,皇室后裔,怎可废礼,若如此,以后也真就此没落了,岂不是若人耻笑。姨娘以前不管是有意也好,无意也罢,以后便不可再忘了……”
这些话字字如刀,座上所有人都开始坐立难安,鸦雀无声。
卫氏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