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?!”
“我怎会怪你,只觉解气,若是以往你没有底气这么做,我是担心的,可是现在的你不一样了,你父王再恨不得抽死你,他也不敢轻易动你……”慕容沣解气的道。
李君玉点点头道:“母亲,我与父王迟早都是要撕破脸的,以后定要不死不休,只是迟早而已,既然是迟早,他现在找麻烦,我又何必忍着受着,早撕开了,不过也是麻烦些,却心中不必再受气,岂不痛快?!”
慕容沣的手紧了紧,道:“玉儿?你有另立之心?!”
“我自己用命争来的功劳,岂能拱手让人?!”李君玉道:“母亲,你可怨我?!”
慕容沣道:“你这孩子啊,还担心我,你想做什么就去做,母亲都支持你,不管你是想另立,还是想支持你父王。你另立也好,至少不会吃亏,不然有卫氏母子在,你立多大的功,在你父王眼里都及不上卫氏说一句话。”
“母亲最看的明白。”李君玉道。
“这么多年了,我哪里看不明白。玉儿若担心我会伤心便是多虑了,我与你父王既无夫妻之情,又无夫妻之义,以后要翻脸就翻脸吧,我只跟着你,支持着你。”慕容沣道:“所以,想什么就去做,有母亲在呢,母亲这里不用你担心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