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,慕容沛写了一大通抱怨镇南王妾灭妻的事,言语之意,似是要阻拦镇南王为其庶子请封世子一事。你瞧瞧他折子里藏不住的酸气,怕是真的急了……”
刘资忙捧过来看了,笑着道:“能不急吗?!那李景瑜无功无德,不过是会几个字读过些书,担了一个男子之身,就凭白的抢去了外孙女儿该有的一切,慕容大人自然心中不舒服,况且,慕容大人早与卫氏母子十分不和。”
皇帝笑着道:“你可知镇南王说了什么,你绝对想不到……”
刘资见他随意的将折子扔了过来,他忙接了,细细一看,随即噗哧一笑,道:“这镇南王是疯了吗?!这个当口,他还要贬低小将军抬举自己的庶子,老奴看他写的怕是言过其实了……”
“他真是想将李君玉的罪名往大了说……”皇帝轻笑道:“大约是想将她身上的功劳给减低了,他是想打压她呢,调军私用,用去守堤,此确实不合国法,可是,云南一向自治,以往历代镇南王更出格的事都干过,李君玉做的这一点,不算什么,他倒拿这个事说个不停……”
“此事老奴也知晓,听闻镇南王因此事,才与小将军起了冲突的,一连几日都在吵架,似十分看她不顺眼。那一日小将军带了二十个军中之人回府做贴身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