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奴愚见,小将军怕也是发泄发泄,撒撒娇。目前为止应不至于,只是倘这雨再下下去,以小将军耿直的性子,怕是真能干的出来……”
“这样说来,她这算是一个事先的报备了?!”正帝道:“倒也有趣,理直气壮成这般,也是耿直。”
“确实如此。”刘资顿了顿,知道正帝怕是心中想得极多,便笑着道:“小将军曾与老奴说过两件事情要陛下管着不可呢,一是她的婚事,说是不拘出身,就要貌若藩安,若是有好的,给她留着,等她功成身退,再进京挑。二是她有进京为官之心。老奴看她是想要带王妃一同进京呢,云南有镇南王在,她怕也不自在,折子之中多有亲近之意,陛下,这可是好事呀,小将军正在向您示好……”
正帝哈哈大笑起来,道:“进京为官,离开是非之地,朕倒可以理解,怎么挑选丈夫,却只要相貌一说?!”
“小将军生的也是天资国色,怕是军营里的这些糙老爷们她怕是极瞧不上的,定然是要一个容貌相配的,她说她已是陛下的侄女,已是至贵,无需对方再如何显贵,只要长的好,让陛下不拘什么出身,若有身家清白的,给她留着呢,还叮嘱过几遍,务要万万放在心上……”刘资说到这个也忍俊不禁,道:“慕容大人,倒也想有意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