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时候,便让人送些衣食过去,却也没叫她回府。
这两个月里,雨下的断断续续,河水时涨时跌,叫人的心也跟着上上下下,起伏不定。
慕容沛担惊受怕,就怕云南有失。此事不仅关乎他们在朝中的影响,更加关乎切身利益,自然在意。
正帝的折子先到达李君玉手中。
折子中没有自己写上去的折子回批,只有她的好父王写给正帝的告状折子。
李君玉看到这折子的时候都笑了,嘴角边的讽意怎么都消不下去,眼底里也沉着怒火。
她的好父王可真是有意思,表面上对她关爱有加,刻意拉笼,无所不用其极,一会送这个,一会送那个,弄的十分关心她一般,暗地里,却是写这种折子上报朝廷,给她捅刀子。
幸亏她早有防备。
想一想,也真是可笑至极。
慕容沛进帐中的时候,见她表情冷淡的对着一份折子发呆,便道:“是圣上批复了吗?有什么旨意?!”
“并不是,外公看看吧……”李君玉似笑非笑道:“我父王的,写的挺有意思。”
慕容沛不解拿过去,随即脸都憋红了,他恨恨的就将折子往桌上一摔,眼底沉着恨毒道:“……老匹夫,安敢如此猖狂!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