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重要,但是,陛下既然将镇南王的折子直接给了小将军,这就是一个将要重用的信号,小将军实力尚浅,目前最重要的是要积蓄实力,而战功将是最重要的机会。”
“我未尝不知,只是……”慕容沛道:“事涉及京城,便觉事情越来越复杂,越来越要殚精竭虑,玉儿身边的人便不够用了。关于千机门,观言兄,此事万万拜托于你,若是能寻得千机门相助,何愁天下不定?!”
程观言道:“我也正有此意,刘资已回京,雨已下了这么久,我也该去寻人了……大人放心,我定竭尽全力寻人,大人也莫要忧虑,谋天之事,万万不能急。小将军定会有天助。”
慕容沛哪里能坐得住,又心安理得。谋天之事,是多大的事,他哪怕再轻快,也不可能真的轻松。
这是一条血路,必定会是步步惊心,一步都不能行差踏错。
越到后面越是惊心,现在及以后他们尚且可以应付,若是以后烈火烹油之时,若是没有天才绝艳的谋士在身边指点一二和出路,一步走错,就全盘皆输了。
可是慕容沛再急,也只能心渐渐安定下来,道:“此事全劳于观言兄了。”
慕容沛一拜,程观言哪里敢受礼,忙还了礼回去,连道不敢,心中却是有些感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