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,防他如斯,他需要暂离戎族权力中心,唯一的办法,便是发动战争,而且在军中,他便如鱼得水,谁也奈何不得他……”
“此人应是劲敌。”慕容沛道:“我也甚是防备于他。汗王不足为虑,那竖子不过有勇无谋之辈,岂是顾修之对手,这人真是老谋深算,年纪却还轻,论作战才能,他不及玉儿,可是论谋略,却远在玉儿之上,所以我才急啊……”
“大人莫要心慌,现在顾修自顾不暇,就算来犯,也不过是转移一下注意力,并不会真的大举进攻。他现在的精力在于汗王的忌惮。”程观言笑道:“这一点,岂不是与小将军不谋而合吗,这点默契,想必双方彼此都有……”
慕容沛一笑,道:“云南二十万守戍兵马之所以还能存在,还是借着戎族的势……”他嘴角咧出一个讽刺的笑。
“狼在,狗才有用,在陛下心中,若是狼死了,狗也就要杀了……”程观言道:“所以狼暂时不能死,顾修现在也自顾不暇,只怕也无心对战,真要彼此不容的地步,还早着,除非顾修解决了那汗王。可他也需要时间,小将军也需要时间,全看谁的机遇大了……”
程观言道:“一切全在谋略和机遇之间。此次我定要想办法请出千机门主出来相助小将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