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><>十五一叹,道:“尽人事,听天命,老门主既然说是机是遇,或是灾都在云南,守在这里必是不错的了……”
庆俞点点头。两人说了几句,便各自散开了。
庆俞不放心,拉开移门进了里间,看茶冷了,忙续上热茶,与沈君瑜对坐着道:“门主,最近你休息不好,老门主让你莫要思虑过重,门主也要细心保养才是。”
“最近总是做一些断断续续的梦,”沈君瑜长长的睫毛微微颤了颤,喃喃道:“可是醒过来,却什么印象也没了?只有一些残影……”
“门主原来在意梦境,原是为这个烦恼……”庆俞道:“梦罢了,当不得真的。”
沈君瑜道:“你不懂,我总觉得我的梦与这里有关,与云南有关。在千机门时从未有过,自从来了这里,一闭上眼睛全是画面。”
“门主?!”庆俞不解又担忧,一时之间,竟是不知道该劝什么,只是表情越发的忧心。
“你们别担心,我心中有数,至少还分得清梦境和现实。”沈君瑜道:“只是对自己的命运感到前路茫茫。不知所措。”
说到底,他也不过是才十七岁的孩子,自小又只在门中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