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把持下去了,待除了郡主和慕容家,王爷军权政务皆可把于手中,到时云南上下一心,岂是京城可以为难的?!只怕要出兵,也要顾忌云南二十万大军,王爷早做打算,一定要兵不血刃的除去慕容家与郡主,切不可再有半分闪失,否则,前功尽弃,王爷所有人都会折于其中……为此,便要永绝后患!”
后面的声音越来越小了。
李景瑜眼中全是恨意以及一点不敢置信。
他没有再听,转身便回了自己的院子。
夜凉如水,到了辰时,凉意也未褪去半分,仿佛浸到了骨子里,李景瑜浑身上下都沐浴其中,他死死的捏紧了拳头,细看之下,他脸色苍白,手都在微微的发着抖。
亲耳听到这样的话,仿佛自己是个筹码,最终将他催化成一个心肠坚硬的狠毒之人。也许,他以前还是太仁慈了,呵。真是讽刺。他的好父王之前那么焦急的为自己求取世子之位,原来费心求来的……也可以当成筹码毫不犹豫的牺牲掉。
李景瑜眼神如刀,召来自己的幕僚,两人进了室内密谈,最终决定忍。
“云南已没有世子的基业,又发生这样大的变故,倘留在此地久之,说不定会卷入王爷与郡主的争斗中,郡主现在势力不可挡,世子入京,也许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