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有点吃惊,上下打量了一眼沈君瑜,也摸不清他的底,只道:“……都江坝自建成以来,蜀地便成丰渥之地,年年水草丰美,蜀地也成了粮食聚集之地,若是贸然炸了,以后大人定会成千古罪人,敢问先生,炸了以后的后续呢?”
“能炸自然也能重建……”沈君瑜道:“若是现在不当机立断,云南定会死数十万人。你也看到了,雨连绵不绝,百姓逃亡后一直聚在这一处,洪水后面跟着的必是鼠疫和瘟时役,一旦生病,一传百,整个云南都会波及,如此一来,必是大规模的伤亡,云南必受重创……”
众人的脸色都有些沉重,这也是他们最担心的状况。
“敢问节度使大人可有足够医药?”沈君瑜道。
慕容沛摇摇头,脸色有些沉重,道:“不敢瞒先生,已所剩无几,还是从军中抽出来的部份,倘真如先生所说会爆发时疫,无人可治,也无药可治……”
李君玉道:“外祖,炸了都江坝吧,我信他……”
慕容沛还有一丝顾虑,道:“……先生真能再重建都江坝?”
“某略通水利……”沈君瑜道。
慕容沛大喜过望,他说略懂只是过谦,想来千机门定是精通的。墨家也是先秦传承,定有比那水利名士相同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