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沛想到后果,不再犹豫,道:“……好,我信先生,炸都江坝。”
他似已斩丁截铁,他身后的幕僚吃了一惊,道:“大人,若是炸毁此坝,一定会成为千古罪人啊……”
“在此坝与数十万百姓面前,孰轻孰重?!”慕容沛道:“当前是要先度过此难关,否则云南还有生气吗?!”
幕僚也沉默了,原以为雨不再下了,此灾算是熬过去了,万万料不到洪水还是波及了云南。
上天不饶人啊,这是存心不给人以活路。
幕僚叹了一口气,也认了命,道:“沈先生,若是炸坝,让我助你一臂之力吧,我虽不才,却有几份小聪明,请让我从旁协助。”
“如此,便劳累了。”沈君瑜拜了一礼道。
幕僚见他礼节有倨,气质若华,一时也不知他的来历,只是见慕容沛十分礼遇和欣喜,便也有了三分敬意。慕容沛一向老奸巨猾,对有才之志,他从不吝惜欣赏之意,而他现在绝口不提沈君瑜的来历,想必心中早有丘壑,此事定然没有那般简单。
慕容沛道:“走,转去帐中说话,若要炸坝,还需细细筹划,沈先生,请……”
沈君瑜还了一礼,大大方方的随着他进去了。
李君玉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