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沛也有些动容,待平静下来后,马上叫人按着图纸去挖渠,准备埋火药,忙的焦头烂额。
李君玉扶着他上了扁舟,哪知她也跟着他上来了。
明路一见她如此厚脸皮,也是醉醉的,也不好说她,只能瞪着她。
“郡主,”沈君瑜也有些吃惊,道:“郡主十分忙碌,不必送某了。请回吧。”
李君玉道:“你拖着病体,冒着雨来了这里,我不送你到家,不放心。”
沈君瑜敛了眉,手微微颤了一下,睫毛像两把小刷子,却不再看她。
两人竟是相顾无言,谁也劝不住谁。
尽管心中有太多的波动,面上却是无比的平静。
两人什么都没说,然后慢慢的回了城,待脚踏入陆地的时候,还是相顾无言。李君玉不再赤果果的看着他,只是手臂坚韧,一直坚持着为他打着伞。
沈君瑜心中终究是有些动容的,自己从小虽体弱多病,可是却是男儿身,她一个女儿家,如此稚嫩的肩膀,却要挑起太多太多的东西,她也很不容易。
尤其是梦中渐渐清晰的过程与脉络,那些似乎她真正经历过的背叛与艰难和辛酸,他终究眼露心软与莫名的心疼。
走到小院前,沈君瑜停了下来,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