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是在骨子里的。
他是多聪明的人,看穿,却不愿意拆穿。
梦中的她的痛苦挣扎,太令人心痛,看她经历种种,他也跟着心微微疼了起来。
墨砚端了药进来,道:“门主,喝药吧,今日又淋了雨吹了风,怕是身体病情又要加重。外间之事,门主叫我们去办既可,自己还是不要出门了,不然我们都会担心。”
“劳你们费心照顾了,”沈君瑜道:“召集门人陆续来云南吧……以后,生死存辱,俱在这里。”
墨砚心中一抖,道:“门主,你决定了吗?!”
他顿了顿,道:“千机门一向不问世事,一旦入世便不可再转寰,门主确定她真是明主?!倘若她稍有半分迟疑,咱们万余门人……”
“嗯。”沈君瑜道:“我信她。”哪怕她失败过一次,他也愿意信她。
他实在无法弃她而去,看着她在如此险境里挣扎求生。
“属下明白了。以后不会再问。”墨砚道:“门主所决,我等定生死相随。”
沈君瑜没有说话,良久,十五进来了,道:“门主,战郡主处境不妙。”
沈君瑜心中一紧,直视着十五,眸中似有光。
“镇南王正在集结军中主力,云南必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