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为她争上一争的。
他只怕她太过戾气走岔路,所以才费心的拨乱反正,时刻提点,防止她走歪。
只是,前世的她,对他,真的有情吗?还是对自己只是亏欠?!
沈君瑜心中有点闷,刚开始是真的被她的大胆所吓到,以为她对自己有意,现在想一想若有前世之记忆,她所作为,也许只是补偿。
想到这一点,沈君瑜心里就多了一点无奈。
他眼底带着一点青,显然没有休息好之缘故。
墨砚端了药进来,看了就心疼,让他喝下药,又劝他休息,终究是忍不住道:“门主,你真的这么信她吗?”
“我信她……”李君玉说的竟毫不犹豫,也许疑她太过戾气,疑她对自己只是知己之情,却唯独对这一点十分信任,“我信她不会令我与千机门受屈。”
语气太过笃定,墨砚只能催他休息便退出来了。
他直接找到院门前准备上马离去的李君玉。
“千机门弟子逾万人,势力广布江湖,如今全寄于郡主一身,”墨砚道:“门主既择郡主为主,今日我便也认郡主为主,还望郡主不负门主,不负千机门,不负天下人。”
李君玉见墨砚如此,眼眶一热,忙虚扶了一把,道:“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