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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君玉吃了一惊,还在这里肖铮就说这样的话,一时又气又急,斥道:“肖铮,不得无礼,先生门前,你胡说什么呢?!先生岂是你能亵渎着编排的?!”
肖铮见她似有恼羞成怒,又有点惊惶怕里面人听到的样子,怕是他真的说中她的心事了,一时了然,深深的觉得郡主定是动了情的。
他一时一叹,到底不敢再说,道:“我失言了,郡主莫怪,一时口快,竟说了这种话来。”
李君玉见里面没人出来,这才松了一口气,道:“这种话下次不要再说了,提都不要再提。”
肖铮道:“是。”看在今日墨砚没有摆脸色的份上,他自然也不再看人不惯,虽然不知里面的人是什么来历,但是看郡主如此郑重,而那人又有几分真本事,想来也不算低配了郡主。
李君玉怕他还会再胡说,忙与他一道走了。心下确实有些慌张。
不怕神一样的对手,就怕猪一样的队友,这样弄的自己措手不及,好不容易走到这一步,若坏在肖铮这张嘴上,真是屈死了。
“待事情忙完,我再检验你的枪法,有这说嘴的功夫,不如拿来练功夫……”李君玉道。
肖铮立即垮了脸,想到她非人的本事,估计在校场上又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