罢了,就算让他失望了,她再慢慢与他解释吧,他一定能理解的,事急从权,到了这时,已经容不得半分的迟疑。
她不是不肯听他的话,只是如今,她的心中也有一口郁气,咽不下去,吐不上来,她若不做点什么发泄发泄,她怕自己也要因为这口郁气而发疯。
她再睁开眼时,眼中已经恢复了坚决和清明。
此时沈君瑜本刚睡下,却也被这一声给惊醒了,他吃了一惊,道:“怎么回事?是坝炸了吗?”
“不是,是河堤的又一段决堤了……”十五进来道。
沈君瑜再也睡不下,忙要爬起来,脸色也带着几分苍白,眼露焦急。
“门主,你万不可再出门了,”十五忙乱道:“这点事,若是战郡主都处理不好,事事指望着门主,门主要像诸葛孔明一样活活累死吗?”
阿一也劝道:“是啊,门主,且看战郡主怎么处理吧,也看看她的手段,她是一方霸主,总不能事事依赖门主,门主且安心……”
沈君瑜内心焦灼如焚,可却渐渐冷静下来,心疼受苦百姓,更怕她处理不好。
明路早带着人去打听了,过了一会便回来道:“……民愤已起,郡主押了当初监工建堤的官员去堤上,是要当着百姓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