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多,这庶长女不至于像战郡主一样挑,若贵妃忙不过来,朕为她挑一个如意郎君,也未尝不可。”
刘资就知道他又想要坑人了,不免笑着道:“有陛下作主,真是她的福气。”
正帝哈哈大笑,只是笑意终归不达眼底,里面隐藏着的是一份阴险狡诈的算计人心。
他是绝不容许任何事逃脱于自己手掌心的,他以为只要臣子于他股掌之中,天下不会再有乱,只是他却对真正的民生不闻不问。
也正因为他真正轻忽的民,轻贱的百官与臣子,如同翻腾的沸水,表面平静,待到乱世来临,能将他所谓的稳固江山掀翻到地覆。
正帝猜忌冉冉上升的李君玉,只是想到她曾说过的话,也有些犹疑。
她只求一貌赛潘安的郡马,若不听话,马鞭抽一顿,这样的话都能说出来。想来,毕竟是个女子,所求确不过如此。
这么一想,加上她折中的亲信与任性妄为,到底是暂时打消了戒心。
“陛下,”刘资低声道:“江南暴民已经集聚谋反,已成势,还是早早派兵镇压才是,以免他们被有心人利用,编成军队,便是大患……”
正帝大怒,沉吟了一下,道:“传旨,让临淄王就近剿灭暴民,不得有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