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淄王的心渐渐沉了下去,沉吟不语。
“王爷,连镇南王府都送了质子入京了,而且还是世子,只怕陛下想将云南胁在手中,才先对付其它散王,王爷,万不可再犹豫,错过时机,就是坐以待毙啊……”一清客低声道:“镇南王府只怕有的乱,又有质子进京,陛下既笃定让王爷剿除暴民,只怕是笃定云南暂时不会出事,只集中兵力来对付王爷了……”
临淄王眼中一寒,道:“好……”
他咬牙道:“陛下不给本王活路,步步紧逼,本王即便反了又如何?!”
“正是此理……”清客纷纷道:“先拖着,想办法跟朝廷要些军饷和军粮,拖到不得已时,起旗谋反……”
“以何之名?!”临淄王道。
“名都是现成的,天子不仁,天降其罪,以致生灵涂炭。”清客道:“只要王爷起旗,其它藩王定会响应,王爷只需先与他们各处联络上,一有响应,王爷定不是孤人,朝廷也不可能只集中兵力对付王爷……”
众人纷纷点头,此圣旨一下,临淄王终于下定了决心。
不光临淄王,其它藩王已明显的嗅到机会来临了。天下合久必分。
此时正是各地割据一较高下之时。
至于京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