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道:“郡主,门主有请……”
李君玉怔了一下,几乎同手同脚的进去了。
待坐了下来,有心想解释一番,却一时没开口。
沈君瑜笑着道:“堤上之事我都已知晓,郡主能随机应变,没有死守我的话,我很高兴,今日郡主处理的十分妥当,我很欣慰。”
“你没有生气吗?”李君玉道。
“郡主有决断,我岂会生气?彼时此时,自然不同。”沈君瑜道:“这一次是特殊,下一次做决定可要更慎重才好……昔日战神温侯也不过落得败于他手的下场。郡主可知吕布之失?!”
“他不听劝言,短视寡恩,朝令夕改,虽善战却不成事……”李君玉道。
“郡主当引以为鉴。”沈君瑜笑着道:“只是今日处理的十分快速,终结了一场民愤。极好。”
李君玉复又欣喜起来,道:“你不生气就好。我记住了,以后一定多读书,你能多提醒我,更好。”
“郡主此番已得民心,以后做事自可事半功倍。”沈君瑜道,“恭喜郡主。”
“天下未定,我怎敢自满,万不敢一点点小事就沾沾自喜。”李君玉道。
沈君瑜更看中她品性,目光灼灼道:“郡主若要这天下,我呕心沥血,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