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女贵,战郡主所立之功,不可一世。王妃以后不必如此,当更亲近一些才好……”正帝笑着道。
慕容沣依言笑了笑,只是稍见亲近,却并不会不守礼。
正帝笑问道:“慕容大人身子如何?!”
慕容沣心中一凛,忙道:“回陛下,父亲年纪越发的大了,只怕过不了几年,便要退居二线,只是臣妇哥哥慕容千样样不及父亲,以后……云南怕是……”
正帝沉吟了一下,道:“慕容大人老将益壮,若退下来了,正好战郡主顶上……”
“臣妇惭愧,慕容家子孙俱不成器,王府之中更是如此,子嗣不继,以后云南无将可用……实在是……有愧陛下,君玉毕竟是女子,以后总是要回京嫁人的,还请陛下早做打算,只怕这一代过后,云南再无将领可守住戎族了……”慕容沣道。
“战郡主战功赫赫,就让她再为朕守几年吧……”正帝笑着道:“王妃竟如此着急要她嫁人?!”
慕容沣脸上苦涩道:“陛下,君玉能得陛下看重,自然是好的,只是她已十七岁了,还能为陛下守几年呢,臣妇愚钝,不想她立什么不世之功,只想她能寻得一如意郎君,恩爱一生。战场无眼,臣妇……也甚是担忧。”
正帝道:“苦了王妃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