敢不尽力。”
他回到镇南王府时,就觉得气氛十分紧张。问了亦飞才知道镇南王正在频频调动军队,虽然是机密行事,可是,却是瞒不过他们军中之人,因而早感受到了异常,因而早有防备。
亦飞道:“变故就在这几天了。一定要提高警惕。”
亦云本就放松下来的心又紧紧的提了起来。
无论是京中还是云南,有很多事已经提到台面上来了。
所有命运,想避都避不过,只能迎头而上。
慕容沛所派去跟着的侍卫也都回转了。与他诉说了京城的现状,慕容千道:“幸尔当初查封各官府时,塞了不少给内监,又交了一些给朝廷和陛下,这内监还算厚道,并没有多说云南的情景,皇上的探子在云南虽多,却也不可能事事皆知,想来,我们也能松一口气。”
“有钱能使鬼推磨,现在知道用钱财开路的重要性了吧?!”慕容沛道:“所以善后工作一定要做,否则咱们的事不可能这么顺利。”
“这倒是,”慕容千叹道:“只是,咱们赈灾的银子不够了……”
“想办法凑吧,”慕容沛道:“云南一些世家和富商,也凑了一些上来,再加上咱们府里的基业,一定要想办法度过这次难关,百姓是玉儿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