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,不怕没柴烧,快退出去……”
镇南王此时也有些急躁了,虽不甘,但在撤时,却突然被李君玉围了上来,又有阿一等人将他合围,是不可能放他离去的。
镇南王又急又怒,待要反抗,却被李君玉狠狠的卸了两条胳膊,然后大刀就拦在了他的脖子上。
镇南王体力不支,手臂剧痛,加上穴位被制,又脱臼,腿又一麻,立即就跪到了李君玉面前。
镇南王形容狼狈,见自己果然兵败,一时狂笑起来,道:“……李君玉,你也受得起为父这跪?!你枉顾人伦,不敬尊长,莫非真有不臣之心,倘对为父如此,他日是否要踏平京城……”
墨砚见他要说出更过份的话,众目睽睽之下,这话绝不能传出去,便飞石一点,就点了镇南王的哑穴。
镇南王立即就说不出话来,一时气的脖子上的青筋都在跳。怒目而视着李君玉。
“这话父王说错了,是父王不肯放过我……”李君玉道:“我不过是反击而已。”
她的手按在刀柄上,眼中杀机显现,显然是真的动了要杀了他的念头。
这一切的一切,让李景炎等人已经看呆了去,眼看李君玉真有杀他的念头,忙道:“……姐姐,他到底是父亲,不能死,姐姐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