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的时候,才是我回来之时。”沈君瑜道:“再一并将贤王妃也护住带回云南,否则这是郡主最大的软肋。此事还需细细谋算,你不要多嘴提前告知郡主。”
墨砚看他眼中带着决意,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,只知道心跳如鼓。
门主是不是早就打算好了的?总觉得门主离开云南是要逃避着什么。
墨砚心不在焉,心事重重的退出来了。
沈君瑜放下茶杯,抚着琴半天都没有平静下来。不能再这样下去了,他知道,他需要静一静。
任其发展下去,他一定会变得不像自己。这不是一个谋臣所为。
也许,进京是最好的选择,尽管危险重重,可是能做的事却更多,尤其在她韬光养晦之时。
正好,也可以想一想心里的东西,到底是什么。
沈君瑜心烦意乱,自然琴音也乱七八糟。他挫败的放下手,怎么就成了这样子了呢?!明明他从来不懂这是什么。
心中却有了私情的牵挂。剪不断,理还乱。让他忍不住一直想逃,想要冷静一些,理智一些。
李君玉急匆匆的去了狱中,哪里还能见到胡须男的影子,见人不在,她的心一点点的沉了下去。
阿一道:“昨晚见情势不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