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帝阴沉着脸,眼睛狠辣的在御座上坐了好一会,才淡淡开口,道:“……慕容沛和李君玉的手可真快啊,这么快就将云南全部控于手下了……”
“陛下,只怕他们早有所谋,才能如此迅速……”一心腹道。
“此次不光陛下的所有暗探全部折了,就连军中的大将,忠于朝廷的,也全部被慕容沛借机杖杀,其中不乏许多主力,慕容沛宁愿断其一腕,也有壮士果决之心,陛下还是早做决断……”刘资道:“慕容沛如今似变得极爱嗜杀,真是性情大变。”
“什么性情大变,不过是本性露出来了而已……”正帝坐于龙座之上,只觉这座位今日让他烫屁你好股,怎么都坐不下来。那些人其实不少是朝中的细作,伏于云南的,如今竟全没了……这就等于云南的一切全部被李君玉给斩断了。
“李君玉……”正帝疑心大升,怎么都压制不住对她的猜忌。因为这简直是他的底线。
“战郡主貌似也性情大变……”刘资道:“云南的形势实在不甚明朗。”
这下子就突然变得极为棘手起来。
正帝火烧屁股一样,一直沉吟不语,竟是一时无从下手。
“云南百官惧甚,纷纷上表投诉其罪状,对战郡主早有不满,”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