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砚应了一声,便让轿子起来了,因离的刑场较远,因而此次也没有人堵住他们,走了几步,他突然道:“郡主到了……”
沈君瑜一怔,突然听到人群中十分熟悉的声音,是她的鼓励声,“……以后云南定还给各位一个清明的官衙……如今天已放晴,最难的时间已经过去,还望各位与我同心,一齐度过难关,只要万众一心,总能恢复到更好更好的时候……对失去的亲人……心有怀念,并且,化悲愤为力量……我们一定都能过上更好更富足的生活。无论天灾人你好祸,最难的都过去了,以后还有什么跨不过去的……”
声音渐渐远去的,随即而来的欢呼声。
庆俞道:“一个好的主子,果然需要会煽动人心。人在低谷难关时,人心最易聚集,她倒是很懂的样子,很会利用摆布人心。”
“你别这么说嘛……”墨砚道:“我相信她是真心的。”
“也许吧。”庆俞暂持保留态度,顿了一下,道:“这下子,整个云南想越过她去都不成了,整个蜀中都会成为她的粮仓,等这些过去,她在百姓心中的位置只会越来越高,百姓的确需要给他们安全感的信仰,以后她凭着战功,我能想象在云南,无人可以越过她去了……”
墨砚道:“这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