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完全可以另择明主,总好过这样白白耽误光景,误了青春热血……”
楚湮砂哑口无言,脸色一阵青一阵白。僵在原地一动不动。
慕容卿道:“我言尽于此,先生绝非普通之人,若是云南留不住,我自会附赠先生银俩离了云南,也愿结个善缘,以后若在战场上与战郡主相遇,也是机缘。先生慢慢想想,去或留,不妨与我再言,我恭候听闻。”
说罢便行了一拱手礼,转身就走。她知道,经过这么久的时间,他早已经对云南的事了解了很多,此时是最恰当的时机。倘让他走了才真的是可惜。可是不下一剂猛药,只怕他还是不会下决定。只是说完以后,心中便是万分忐忑。心里也没有主意。
她走了几步,微微叹了一口气,暗叹只怕此人是真的留不住了。谁料,那人却道:“慕公子请留步!”
慕容卿见她不再拆穿自己是女子身份,心中已是大喜,忙转过身来,道:“先生请指教!”
楚湮砂却是对她一拜,道:“听公子一言,某茅塞顿开,想来这些日子真是庸人自扰了。战郡主……她与所有的女子都不一样。”
他心里是敬重的,“不瞒公子,这天下,再没有人有战郡主这份心胸了,战郡主这些日子为百姓所做的,某都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