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瑜道:“镇南王不能死在云南,也不能留在云南,但也万不能留下性命。终是后患,他爪牙虽去,但影响力虽在,此去,便让某为郡主解决吧……”
慕容沛一怔,道:“先生是怕有人会利用镇南王之事起事端……”
“嗯,不光是有心人,还有镇南王自己……”沈君瑜道:“此事交由我来,大人放心便是。所谓谋臣,自是做尽不能公布于人之事,对千机门来说,于暗处相助,最好不过,谋臣总是不能走到明处的。”
这下连慕容沛也怔住了,完全没料到他竟一点也不在意自己暗中所为,不为名利,不为所有。
慕容沛看人一向看得极准,见他目光清澈,说话也不避讳,便知他是真心实意。不由心中感激万分。
李君玉心里不是滋味,道:“到了适当时候,我会为千机门正名。”
沈君瑜一笑,也不以为意,道:“其余诸事,我俱有安排,到时自会传信,这里还有一些练兵,兵器以及布阵之法,郡主拿去,军事一事上,郡主务必要用心……”
李君玉打开他给的匣子,一眼便认出这是他亲手所画,她低颤着音道:“你最近休息不好,就是在画这些?!”
“都是我自己改良后的东西,郡主好好用吧……”沈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