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便道:“就是一个姓楚的小子,就是流民中的那个人,今日他来军营要见小将军,我知小将军一直慕他之才,欲寻他入军营,便与其它将军想试试他的本事,哪知道这小子忒狂妄,我们,我们……”
“你们输了?!”李君玉失笑道。
肖铮气的脸黑了,一时语塞。
“输了就输了,何至于此?!”李君玉道:“难不成你还是输不起的?!”
“关键是输给他啊,我们军营中没一个人赢他,这小子看上去有些狂妄,岂有此理,这样一来,他岂不是认为我们军中无人可以御敌?!受他轻视,我们还没受过这等鸟气呢……”肖铮气道。
其它小将也与李君玉没有什么生份的,便七嘴八舌的道:“是啊,小将军快回军营给他一个教训,一定要将他给打趴下才好,也杀杀他的锐气……”
“他一来,你们竟想杀他锐气,真是……”李君玉哭笑不得。
“小将军,快去吧,不然这小子要狂妄死了……”肖铮急的不成,心里暗说以往我们被小将军虐的爬不起来,今日也叫那狂妄的小子尝尝小将军的回马枪。
李君玉被他们闹的不成,便上了青璁马,纵马去了。
“哦?还有这样的名将,连肖铮也不是对手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