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院中灯火已经熄了,沈君瑜显然已是睡下了。
李君玉心中有点惆怅,心中闷闷的不得劲,纵她于战事上从无敌手,于他身上,却感觉无能和挫败。
只有情字掌握不住,李君玉心里沉闷的难受的厉害。她知道他在躲自己,可是却不能拆穿。
他现在对自己是一种什么感情呢?!对他而言,她知道他定是还没有真的感情,没有真正爱上自己。他的心思单纯,只怕心中只有忠诚与试探,并未全然信任自己。
他在赌,可惜前世是真的赌输的一踏糊涂。可他明知道她性格中的缺陷,却依旧寄托于自己的大天下的梦想。前世他看中她仁心,可也因为这颗仁心害了他赔了一切。
这一世呢,也许她太急躁了。此生才明悟后悔,才知情是什么。而现在,与其说是情,不如说是知己,知己与信任是比情更稳固的一种感情。
可她却依旧贪心,想要交心,想要更深更深的东西。
她站在他窗前怔了好半天,都舍不得离去。
沈君瑜一向对视线十分敏感,恍惚醒来,见到窗前人影,也是微微发怔,待过了好久,才听到长长一声叹息,人影渐渐离去了。
他没有叫住她,他知道那是谁。却偏偏装作不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