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未脱离险境,一定很有趣!”沈君瑜清冷的道。
“这倒是。”庆俞轻笑道:“若是知道落到门主手中,不知道会不会再想死一次。”
庆俞知道他一向睡眠不好,睡的晚,起的早,睡眠质量差,总是做奇怪的梦,一醒来就总是睡不着。他虽担忧,可是门中试了多少办法也没有用处,到如今只能任天意,已经绝望了。
他坐定,道:“京城已经安排妥当,门主可以随时入京。”
“等圣旨下来,咱们就进京……”沈君瑜道。
庆俞见他一点不舍的表情也没有,心说郡主的心意都写在脸上了,也不知道门主怎么想。不过他哪里敢问,只又道:“除却江南以外,其它州府俱皆爆发起义,因各地官员贪暴,横征暴敛,各种天灾交织,百姓再撑不住,有些规模虽小,但是各地彼此起伏,这中原大地,很多事都控制不住了,皇帝定会叫各州府镇压……”
“还有江南临淄王,传来消息,他已收服了几支起义军为己用,此事若叫皇帝知道,他定不会善罢干休,临淄王定会很快被逼起旗,其它各州府都在盯着他的动静,蠢蠢欲动,相信只要临淄王一动,也有很多藩王心动举旗……”庆俞道:“除却云南,其它地方全都控制不住事态了,就沦为最大的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