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听闻云南洪水过后,还未喘过气来,又接着是旱灾,这一次连底子都毁了,她连云南之事都顾不上了,哪还能意图不轨?!”刘资看戚大人有些气愤莫名,一时好笑,对正帝道:“陛下,区区娘子军是郡主为抵御男子歧视闹着玩的罢了,臣看不足为患,为何这般的重视呢?!况且她有无异心,等她进京一见便知……”
正帝思忖着李君玉还要用来御戎族的,必须安抚,便道:“……好了,等她入京一见便知。首要之人是临淄王,与其在这里争论,不若都回去想一想,怎么御敌吧,几个诸侯王都要打入京城了……”
众人哑口无语,便各自退下。
只有刘资留了下来,道:“陛下,局势虽乱,只要云南不乱,其它的都不足为惧,燕王等人有勇无谋,成不了气候!”
正帝道:“你挺喜欢李君玉嘛……”
“臣也是喜陛下之喜,现下各处都是乱臣贼子,大臣们倘再疑心可用之人,谁为陛下所驱使呢?!”刘资说话极为讨巧。
“去传旨吧。”正帝淡淡的道。
“是……”刘资便出宫了,走出宫门时,有侍从上前道:“大人,新任镇南王请大人一聚,有话要说!”
刘资眯了眯眼睛,现在形势不明朗,他岂会与无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