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英雄,这是最好的归处……”沈君瑜道:“活着不过对父女二人都是折磨,若是他再落入别的藩王手中,到时郡主如何自处,救还是不救,总归是落人话柄。十一,何时你也变得如此心软了?!就连我的心肠也变的更硬,你本不是这样心软的人……”
“我不是心软,门主,我只是不信任战郡主。”十一道:“罢了,听门主的,现在局势多变,这样是最好的办法,否则谁也不能保证必不会出意外……”
他只是觉得门主自下山后变了很多很多,变得冷血手段残酷了起来,虽给镇南王保留了最后的尊严,可到底是……有些心狠,不留余地了。而且这分明像是为战郡主在承担一切阴暗。毫无保留,只为她。
就算为了战郡主,这样毫无保留,做事不留余地,真的可行吗?!
沈君瑜没有再解释,他总不能说那个可笑的梦境里的关于他与她的半生。惨淡的半生。
镇南王很快就哑了,变得异常安静并迟钝,而且神智渐失。看上去如同稚童。
这样浑噩的渐失人性与意识,反倒是好事,与其在痛悔前半生的失败中活着,不如解脱的死去。
对于失败者而言,死去没什么可怕,毫无希望的活着才是地狱。
沈君瑜对镇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