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沛笑着道:“非我苛刻,而是她啊,若是不严些,也不知狂到哪儿去了……”说罢一叹,见李君玉还在,对她一挥手道:“你且去后院见见你外祖母吧,过几日你送你表姐进京,见了圣驾再回来,也送送大人,护送他们的安全。”
“是……”李君玉不冷不热,连正眼都没给慕容沛一个,转身就折去后院了。
慕容沛脸色不愉,见她一走就对宣旨太监大吐苦水,道:“……郡主终非与我同姓,外孙女儿终归是外孙女儿,现如今,她只怕只服皇上,连我这个外祖也不放在眼中了,她这样,迟早得跌跟头……”
宣旨太监见他语气中有些恨铁不成钢,又有点忌惮,又有点可惜,惜才之意,反而更信了几分。如果慕容沛只是一味的斥郡主,他反倒会怀疑了。
论演戏,慕容沛可是演了一辈子戏,这点小事,纠结之心一点也难不倒他。
“郡主是有本事的人,以后战事还需倚重,有些脾气也是正常,这个年纪,正是傲气之时……”宣旨太监道。
慕容沛摇了摇头,重重一叹,眼露痛惜,却不再多说什么,只叫那复杂心情和眼神演的一个出神入化。
李君玉进了后院,便是一笑道:“难为外祖与舅舅和府上下人了,只是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