兴致很好,当下便去摆棋局。
李景瑾欲言又止,李景熙道:“可是担心咱们,放心吧,自那一晚起,什么该抛下的,不该抛下的,我都抛下了……”
李景瑾见他不是真的伤心,便笑道:“那便好,我还真不知道该说什么,只愿卫夫人能好自为之……”
“她留在这里,还能留一条命,也是全了我们兄弟二人的孝心了,若是真逃脱了,以后必死无疑。”李景炎一笑道:“只除了保证她在这里能活着,其它的可再没有了……”
李景瑾暗叹卫夫人如此重视权势之人,哪里能静得下心来安份守在这里,不过这话不好说。便不说话。
李景熙冷笑道:“她能活着还好,以后待新任镇南王和李君眉将自己作死了,咱们兄弟至少还能给她奉养到老死……等这两人都作死了,她才会对权势死心。”
李景瑾想到李君眉这个性格,一时也是皱眉,迟疑的道:“……她是女子,应不至于……嫁一个世家子好好守着过日子,至少能保全?!”
“世家子……”李景熙道:“这个长姐心可大着呢,本事没有,心眼小,与卫氏一模一样,只是比卫氏更蠢,如今如泥鳅入河,还不知道怎么蹦达呢。反正她在京城如何,只不与咱们相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