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子一定好好打听她是怎么爬上皇伯父的龙榻的……”李景熙道:“再来说与母亲听,母亲教的她极好的,不枉最得母亲的疼爱。世子袭了王位,姐姐又成了媚妃,母亲以后一定能得诰命之封,啊,不对……父王都快死了,只怕母亲的诰封朝廷不会下达。媚妃娘娘若是生下皇子,也不知道能不能被宗室所容……有点担心呢……”
他每说一句,卫氏的脸就白一分。
底下的下人更是瑟瑟发抖,哑雀无声。
李景熙用这世上最恶毒的语言发泄了一通以后,才淡定的出去了。
出来后,对身后的人道:“若是她病了,一定要用最好的汤药,若是饿了,给我灌。她现在死了岂不便宜她,我会让她亲眼看看她亲手教出来的儿女是怎么把自己作死的……”
“是……”那人应了一声,便看着李景熙大踏步的走了。
李景炎看他回来,便道:“你又何必去见她,你总见她,就总会想起旧事,不开心,咱们就只往前走吧,别回头看了。大家各过各的不好吗?!”
“我只是放不下……”李景熙道:“……哥哥,你可知我曾多嫉妒李君眉和李景瑜?!”
李景炎听了不说话。
“他们拿着最好的牌,得了最多的宠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