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,不过肯定没你这么精通。”李君玉讪讪的。
“有一句话叫过犹不及。算了……”沈君瑜知道有些话一定要说明朗,不然她真不懂。
“……”李君玉一听更躁的不行,这是何意?!
庆俞不自觉已经不客气的笑出了口,道:“郡主果然诚实!”
李君玉一脸尴尬,她读的这点子书,只怕比不上沈君瑜的万一,与他比知识广博,她是万万比不过的,因而她也懒得解释了。
“郡主进京不要太过谦虚,狂妄些也无妨,就怕郡主太过谦虚,陛下反而生疑,咱们的这位皇上,是最喜欢深想的人……”沈君瑜道:“只怕你太谨慎,他还以为你包藏祸心,战郡主是受帝宠之人,进了京,随性情行事吧,得罪些人也无妨,自有我为你收拾烂摊子,只要记住一点,一定要对皇帝恭敬再恭敬,还有内监,一定要客气再客气……朝臣无妨。只有内监势力广布,若是被他们记恨上,他们本是皇帝心腹,若是有心害你,说你一句就麻烦了……”
“我明白了……”李君玉道。
沈君瑜又点拨了几句,见她还是不走,便催道:“事不宜迟,郡主还是早早入京,过两日再叫贵妃好了,我们再入京,折子一事,我会处理,待不过十来日,郡主一定能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