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顿了郡主府,去叫那个什么鸟丞相将我郡主府收拾出来,本郡主也好住进去……”
鸟丞相?!众人雷死了,不说谁敢这样直称丞相,单说一个女子动不动嘴上就耍鸟不鸟的秽语。一时心中感慨,军中长大的女子,也如此野蛮,虽然长相不凡,可是这言语未免也……
云南蛮荒,果然未经教化。
众人都没有闲管的心思,更惧她的气势,见她以恶止恶,也懒得管此事。
那驿丞捂着伤,见她如此狂妄,气极道:“你竟敢如此污丞相,待我告上一状,凭你是什么蛮荒里来的郡主,只叫你吃不了兜着走,郡主府?!呵,陛下可从来没有准备什么郡主府?!”
李君玉状似茫然道:“陛下可不是这么说的,陛下说过若我进京,官任我挑,美男儿任我选,区区官邸,陛下岂会不肯?!定是你们这些人欺上瞒下,今日我便好好教训你们一顿,好叫你们知道本郡主的厉害,敢叫你们如此欺上瞒下。”
说罢还要再抽。
那驿丞学乖了,自知不是她的对手,便忙往外跑,一面跑一面大叫,道:“……打杀人了,打杀人了……”
出了外面,挑了匹马,就胡乱的往丞相府而去。
其形容狼狈,不可描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