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资便忙让人去收拾东宫,又着人去接战郡主进宫,特嘱咐了不可怠慢。
“这孩子进京竟被怠慢了,这驿馆太过霸道……”正帝笑着道:“她还干了什么,一并与朕说了,别说一半留一半。”
“陛下英明,一听便知老奴还没说完呢……”刘资笑道。
正帝笑道:“别打哑谜。”
“驿馆与兵部相连,郡主先是将驿馆里的人抽了一顿,后来有人求救兵部,兵部的人又来训斥郡主,郡主又将他们全给捆成了粽子,现在全丢在大街上晒着呢……”刘资觑了正帝一眼,笑着道:“什么仇什么怨,一来京中就将人都得罪光了,以后陛下耳边定不得清静,参她的折子定又要堆成山了……”
正帝哈哈大笑,道:“……裴寂治下衙门越发无能了,竟敢怠慢朝中功臣,也是该这么治。”
刘资虽知正帝心中不一定这么想,但这却是他现在乐见其成的,便笑着道:“……想必是郡主被气得狠了,一时气不顺也是有的,郡主哪里受过这等闲气呢。”
刘资又道:“驿丞受伤后就直接去了丞相府求救……”
正帝的眼眸透着危险,刘资又道:“暗探说裴相在书房中密计半天,才遣了人出来,陛下……裴相野心勃勃,只怕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