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帝不管心里怎么想,面上却是一副和蔼慈父的形象,他笑着道:“就没见过与朕来讨官做的,也就只有你敢了,瞧你这性子,跟皮猴似的,可不要叫丞相笑话……”
李君玉早知道裴寂一直在观察着自己,她只做不知,听闻正帝一说,她才反应过来,道:“臣粗俗惯了,最不耐烦那些礼节,失礼之处,皇伯父可不要怪我……”
她看向裴寂,道:“皇伯父,他是谁?!”
“他呀,他就是丞相,你也是个眼拙的,丞相坐了这么久,你也没看到?!”正帝笑着道。
“他又不吭声,臣眼中只看到皇伯父了,哪里还能再看到旁人?!”李君玉笑眯眯的,却是站了起来,看了看裴寂,道:“臣在驿馆就听说丞相是最大的官,皇伯父,不如让他把这官给我做吧,我一定做的比他好……”
李君玉说的理直气壮,理所当然,竟是十分粗莽,像个没脑子的战将。
就连裴寂也是有点懵,顿时火冒三丈,看这么个东西,不过是个无知的有点武力的女流之辈,竟然连这种话也说得出来。
裴寂脸色不好,他坐在高位久了,何时听过这样狂妄无知的话,一时脸色十分不愉,却不开口。
这样的无知蠢物,是他太高看她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