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君玉道:“得罪了就得罪了,一个官罢了,与我是一样的,我还是皇伯父侄女,比他还强些,他不过是个外人……”
刘资见她说的话,简直了。便笑着道:“也不算外人,裴相是皇太后的亲兄弟,算得上皇上的国舅爷了……”
“国舅?!”李君玉好半天才捋顺这层关系,便道:“原来是这样,那我以后不抢他的官做就是了……”
“……”刘资对被她接的话特别无语。想一想,她在军中长大,直白些,不懂人情世故,也是实的。
因先经过东宫,刘资干脆先带她在东宫门前笑道:“这是陛下为郡主安排的宫殿,住的地方,以后郡主在宫中就住这儿……”
“每庆宫?!”李君玉看着大殿上的字,道:“这不是每庆宫吗,难道还有两个名字?东宫?!”
刘资怕自己撑不住笑意,便扭过头去掩饰了一下笑意。
待将她送到未央宫时,交到未央宫宫人手中,他才回转。李君玉十分欢快,只草草的对他拱了拱手就飞一般的跑了。
刘资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。不知道为什么,却有几分喜这郡主的心性,虽然蠢了些,可是,在这人心复杂的宫中,朝中,虽显得有些不合时宜,却可贵。可她却又张狂无比,实在是强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