纵媚妃再娇媚,此时也是骇的魂飞魄散,不用听她都能感觉到这话语中暗藏的危险,她背上冷汗下来,倘若答不好,她也就没有任何前途了。
她跪了下来,泣道:“……父王糊涂,定是犯了错事,但是,但是,也许其中有什么误会也不一定,陛下,臣妾只是后院女子,不懂这些,只求陛下查明真相,若是父王不冤,叫他赎罪,若是,若是真的有误会,还请陛下英明还父王个公道……?”
“你是怕他输的有隐情?”正帝淡淡的道:“不过他的罪名已是凿凿了。”
媚妃终于明白,镇南王是不是冤的并不重要,重要的是他不想让他活。
她道:“陛下既这般说,那定是父王他真的犯了糊涂了……”
她并不提要见不见的话。
正帝见此,便道:“你与战郡主关系如何?!”
媚妃一听他问,一时心中柔绪千肠,便没答。
“与朕还有什么不能说的?!”正帝道:“莫非关系真不好?!”
“臣妾只是庶出女,战郡主从未将臣妾放在眼中过……”媚妃有心想给她添些罪名,便委屈的道:“……臣妾在云南时,战郡主对臣妾是非打即骂,一言不和,道理也不讲,直接打臣妾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