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所做的一切……”沈君瑜道。
可惜到了晚年,反而开始急躁起来,失了本心,失了民心。
“这一碗……”沈君瑜为他再倒一碗酒,镇南王一饮而尽。
“这一碗是敬王爷的计智无双,王爷终究是我心中佩服之人。”沈君瑜道。
李霸先喝红了眼睛,抖了抖眼睛,道:“……这么说,以后史书上,会记下我之功?!”
“这是自然,功过皆有,无论功过如何,自有后人评断,史书只记事实。不评王爷一生……”沈君瑜道。
李霸先黯然一笑,道:“我确实不及她,如今竟是明白一些了,这样的心胸……生时狠毒异常,当断且断,待本王死了,她也不盖棺定论,她是自信到根本不会将已死之人放在眼里,才能如此坦然……”
沈君瑜又给他倒了一碗酒,两人此时也不再相互试探离间了,只是沉默。
“王爷终是郡主父王,我在这里代郡主送父上路,望王爷黄泉一路珍重……”沈君瑜道。
李霸先眼眶更红,却毫不犹豫的喝了下去。
他沉默了一会,才道:“……这一辈子,想拥有一切,到最后什么都没留住。”
“可王爷生下了一个霸主,她以后不管有多高的成就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