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王与寿王关系不错,上了同一辆,待众兄弟都走了,福王才道:“祈王既恨大哥二哥,又看不上咱们这些兄弟,他如今这么心急,迟早得要栽个大跟头,以后咱们少与他走动罢,免得他做了蠢事连累咱们……”
寿王点头道:“他们再争来争去,也不关咱们的事,我只是对这个战郡主有点好奇,父皇好像对她赞誉有加呢,说她虽粗莽,却忠勇孝义。是难得的将才……”
福王一笑,道:“只怕这个战郡主不简单……”
“为何?!”寿王道。
“直觉,只因咱们二人心中没有其它人心中的欲求,也许才能旁观者清,其它人越急越看不出来……”福王眼中清明的道。
“是了,她能住进东宫,兄弟们不知心中多嫉恨,他们梦寐不得的东西,父皇竟不当回事随意的让她住了,他们心里越是嫉,越是烧心,就越是看不清,越会做蠢事。”福王道:“以后托个病,少上朝,也少进宫罢,这宫中怕是要出事……”
寿王一向相信他神一样的直觉,便忙点头应声。
吴王并未回王府,直接去了裴府,见到裴寂便道:“舅公,我忍不住了,咱们何时能动手……”
“何事这般动气?!”裴寂道。
“出